初看万历十五年，其中，大学士张居正与皇帝进行请辞和反请辞游戏的时候，有一个细节颇感有趣。三次请辞所用的奏章和朱批都要送到午门的六种廊房发抄，让所有的官员了解此事，以平众议。

其实，这不就是现在发Email的时候的CC（抄送）游戏么。基本的含义就是，给你看看啊，但是呢，这是CC给你的，没你什么事儿。但是我告诉你了，以后不要叽叽歪歪的说好像瞒着你似的。

不仅古今的勾心斗角如此相近，连细节都如出一辙，人类的文明，到底有没有进步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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